沈清还在乐此不疲的往火堆里加东西燃烧,“没事,大不了我就跑。”
“你跑?这附近不知埋了多少陷阱,只怕还没逃出村子,就成了刺猬。”
除了他们来时的小路,剩下的,就不好说了。
她刚来时,在村子里转了一圈,就险些中招。
也不知这些陷阱是防人还是防野兽,大概是野兽吧!
毕竟人少的地方,野兽就会增多,这是人与自然的协议。
俩人还没吵明白,黑暗中就忽然出现了一批鬼气森森的人,成一个包围圈,朝她俩聚拢。
沈清粗略数了数,估摸着有二三十个人,还都是男人,他们身后还有没有,就不清楚了。
“既然都出来了,那咱们就先谈一谈,你们谁是头?”
有组织的犯罪行为,肯定有头目。
人群分开,走出来一个脸上泛着油光,眼神阴狠,衣着肮脏的男人,“我!”
“请坐!”沈清朝他抬手,示意他坐到离她不远的一块树墩上。
男人也不客气,挥手让手下别再靠前,随后走过去在树墩上坐下,随手将一把大砍刀搁在旁边,双手肘撑在膝盖上,沙哑着声音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,先前你派了两个小子过来查看情况,说是有人要来收这两个庄子,我本想做掉他们二人,可这俩小子滑溜的很,悄没声息的跑了,他回去后,没跟你说庄子的情形吗?”
沈清想了想,好像牛宝是对她说了,但她当时也没在意,以为只是几个佃户闹事,其实牛宝也是这么认为的,他觉得以沈清的胆子,肯定不会将这伙人放在眼里,解决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