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沈家的人,万一出了事,不好跟人家交待,也容易惹出事。
范老大也不能去,家里不能没人看守。
于是,点了名之后,他们牵了两辆马车出来。
这是对面苏家搬走时,留下的,也是他们进去查看时,才发现的,还没来得及报备沈清,这会倒是用上了。
两辆马车,刚好装下七八个年轻人。
沈慧担心的眼红通通的,许璐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衫,缩着肩膀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见她哭了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轻声安慰,“姑娘别担心,令妹有胆有识,是个奇女子,肯定不会有事。”
他亲眼见过沈清处理王家庄的事,那个雷厉风行的架势,他敢说,就算干了一辈子管事的人,也未必有那个手段。
沈慧回身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轻轻用帕子擦拭眼泪,“外面天冷,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“都回去歇着,就你这小身板,冻病可不得了。”沈婆婆恶狠狠的瞪了眼许璐,对于这个刚来的许瘦子,她是一百个嫌弃。
太瘦太弱,骨头架子跟沈七都差不多,可见有多小,风大点,都怕把他刮跑了,再说身上穿的,也太寒酸了,好像自打他来这儿,就没见他换过衣服。
因钱书衡的事,她对读书人可没什么好感。
如此多的因素加在一起,导致她看许璐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