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摔的屁股疼,站起来一张嘴就要骂娘,瞄见从马车里冲出来的主子,又赶紧咽了回去,急吼吼的跑上去扶,“姑娘,主子,您没事吧?摔疼了没?有没有磕到哪?”

沈清捂着额头,嫌他烦,一把将他推开,“一边去。”说着,望向罗琴,“出啥事了?”

罗琴跨在旁边,盯着车轱辘,一筹莫展,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
这条小路,看样子是直通阳庄,换句话说,只有阳庄的人才会从这儿走,如果阳庄的人今儿不出来,他们指定连个鬼影都见不到。

这时节,已入了秋,小路两边的荒草灌木,渐渐泛黄,看上去就像有蛇的样子。

四人站成一个圈。

柳叶有点害怕,“现在咋办呀?”

沈清用手垫着下巴,淡定的分析,“两个办法,要么坐在这里等,看有没有人经过,另一个办法,就是得有一个人去前面的阳庄叫人。”

罗琴道:“我看第一个法子还是算了吧,庄子都没多少人,再在这儿等着,等到猴年马月,天色不早了,你们就在这附近找个能安身的地方,我往前,去庄子里找人帮忙。”

沈清长舒了口气,“看来只能这样了。”

罗琴临走时,深深看了她一眼,沈清心领神会。

沈七把马儿的绳套解开,“我带着它去找找,看能不能把它喂饱,还得指靠着它赶路呢!”

“那你别走远了。”

柳叶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,再环顾四周,吓的一个劲往沈清身边靠,“姑娘,荒山野岭的,好吓人,你说会不会有妖怪,就是吃人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