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成成却波澜不惊,“我这叫预先适应,即便您现在还是一个小厮一个随从,可只要跟着二姑娘,不久的将来,我见了您,一准得称呼一声小七爷。”
不等沈七反驳,冯成成又要招呼罗琴,被她一记冷眼警告,乖乖的闭嘴了,最后他又盯上柳叶,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沈七解释道:“她是新来我家主子身边伺候的柳叶。”
冯成成这回不搭理了,又走到前面给沈清带路,因大堂没人,便在靠街的位置,叫伙计收拾了一个桌子。
福子飞快的端来托盘,“姑娘,这是我刚刚泡的茶,您看还想用点什么,我这就去弄。”
沈清对这二人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,“行了行了,冯掌柜,你还是坐下吧,咱俩说说话,福子,你去隔壁把霍林叫来。”
“好咧!”
冯成成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茶壶给她倒水,“听说您最近几天都在王家庄,把孙兴旺那一家子收拾了,真是佩服,您这出手真是越来越干净利落了,连我都想跟着您干,解气,太解气。”
沈清可不会被他天花乱坠的吹捧,搞的飘飘然,“你是不是之前被那一家子欺负过?”
说到从前难过的事,冯成成脸上的笑散去,“我们家以前就在王家庄附近,我家里有七亩地,不说丰衣足食,也是能过得下去的,可孙兴旺那老贼,看中我们家的地,想要占为己有,可他又是个抠门的,不肯原价,我家的七亩可都是上等水田,按当时的市价,怎么着也得十七八两一亩,你知道他只肯出多少?”
沈清摇头。
冯成成便抬起手,缓缓张开,“五两!黑心的啊!还想连我家的房子地基也买去,要把我们赶走,我爹娘气的要去官府告他,可你也知道,咱们这儿离县城有多远啊!就是雇辆牛车,也得走一天,再说为着几十两银子去打官司,只怕连本金都保不住,唉!胳膊拧不过大腿,最后也只能退让,我们一家搬到荒僻的山脚下,重新买了块地,自己搭的房子,我爹被他们打伤,在床上躺了没几年就去了,我娘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