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咳了两声,忍下笑,道:“我是商人,我的要是利益,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可以白拿的,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耕牛,以及我让人采买的农具,承包田地的人,需要的话,可要租用,没钱就先欠着,等粮食下来,用粮食还,也不多,十天按一斤稻米折价,如何?”
这回众人不敢交头接耳,各人心里都有杆称,这个租价,等于白给用了。
看到他们的反应,沈清很满意,“还有就是粮种,由庄子里统一发放,会有专人去挑种,按田亩发,这个不要钱。”
这事交给庄子里的几个老汉,他们有经验,知道怎么挑选。
“没有包到田的人,庄子里还有剩下的田,就按各家人头数,拿去耕种,全部按两季各三成的田税上交,有意见吗?”
当然没有,跟吃人不吐骨头的孙家比起来,这条件甭管搁哪,都是绝无仅有的。
况且,他们只需要按田税份额上交,官府的税赋,则是由东家统一缴纳,而不是再次盘剥他们。
眼瞅着好日子就在后头,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,以及对未来的期许。
那些原本眼神暗淡的人,眼里也有了光,就像王安。
他本来还在为妻子没去抢承包田而惋惜,可很快,沈清就分配了他们家的活。
“都闭嘴,接下来我说要管庄子的事情了。”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村长,真的是啥都要管,太操心了,好在只要把人员安排妥当,让庄子步入正规,以后她就省事多了,所以她才要把一些小庄子都合并,省得一个个操持,再把她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