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封,则是送到南方。
第五封,还是送回景阳府,却不是苏家,而是一个偏僻的山坳。
为了避人耳目,这几封信都走的地下通道,从另一条街上送走。
当天,秋羽便带着一队护卫,将宅子看住。
这一队人,有二十个,但这些远远不够。
他没有官身,又只是商籍,虽然有封号,但并不能养私兵,超过一定数额,就要以谋反罪论处。
肺痨很难治,邵文鸿绞尽脑汁的给他调理,驱除病根。
再说沈清这边,当天她跟罗琴背了快百斤重的银子往回赶。
带着这么重的银子,她们顾不得吃东西,只买了些饼子,路上当干粮。
因为骑马,银子在包袱里的样子,很难不引人注意。
出了县城没多久,罗琴就悄悄跟她说,她们被人盯上了。
沈清回头看一眼,她们走的这一段是山路,视野开阔,所以她一眼就能看见距离二三百米之外的两个男人。
也是骑在马上,见她回头,还很做作的调转马头,好像是要转弯,却半天也不动。
罗琴继续道:“从咱们出城,他们就跟着了,我不确定前面有没有埋伏,咋办?要不要换条路?”带着这么重的银子,就她们两个人,万一遇上拦路的,不好弄。
“换!我得赶在最快时间回镇上。”还得把银子换成散碎银两,去晚了,小当铺该关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