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打住进来,就连邵文鸿这个一向坦荡的人,都觉得这宅子里外透着一股阴气,叫人不舒服。

今儿从祖宅调了几个老仆过来收拾,想彻底查一查,看有没有不妥之处,毕竟管家没说让他待多久,这回管家若不点头,他就别想安安稳稳的离京归家,除非……

邵文鸿看完字据,忍不住笑了,“才借一千两,这丫头还真是保守啊!”

“呵!”

邵文鸿忽然想起一事,“咱们临走时,那丫头把我叫住,找我要了点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这个事苏璟并不清楚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些防身的,她说她怕自己在外面跑来跑去的,被人算计,所以……”邵文鸿不敢说他给了什么,那丫头要的东西可都不是寻常迷人的,药效狠着呢!

“她还算有点心计。”

“这是自然,那丫头瞧着鲁莽,其实有心计着呢!”邵文鸿很想说,再有心计,不还是被你摆了一道吗?

“咳咳!”苏璟说不了两句,又止不住的咳起来,后背都快弯成一道弧度,真担心他就这样佝偻下去。

邵文鸿收起玩笑,正色道:“这几日我日思夜想,好像总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,以至于忽略了最基本的症状跟表像,要是换个寻常的大夫,只怕一眼就能看出,你是染了肺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