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瞪他一眼,没搭理他,而是站起身,面对众多佃户,抬手轻轻朝下压了压。
也不知她这一手有什么魔力,连要死要活的孙兴旺都静默了。
“你们都听着,从今儿开始,王家庄的东家是我,我叫沈清,是月牙湾人士,接下来的几天,我会住到这里,咱们把原先的一切全都抛开,一切从头开始,先登记人口,再重新丈量土地,重新划田垄。”
孙兴旺清醒过来,痛心疾首的指着她骂,“贱人,你凭什么烧了欠条,那是他们欠我的,你凭什么,我要去县衙告你!”
沈清不怒反笑,拧着秀眉,笑容甜美的道:“哦?是吗?你可知孙家被判的是什么罪名?你又可知县太爷在孙家查出了多少命案,有些是近几年的,有些是头些年的,对了,王伍的妹妹是不是你撺掇着,弄去孙家的?反正你手上也没少沾人命案子吧?况且要是让太爷知道你曾是孙府的管事,你说他是信你,还是信我?”
“所以说,你这老头,真是越活越傻了,以为我年纪小,拿你不住是吗?”
“送你一句话:莫欺少年弱,将来小苗变大树。”
“唉!说多了,好渴,小琴琴,我渴了。”
罗琴嘴角抽搐两下,朝她翻了个白眼,“等着!”就进入后面的院子。
也不知她做了什么,惹来一系列的尖叫咒骂,不多时,她端着一碗茶水,淡定的回来了,“喝吧!”
沈清探头看了看,“干净吗?”
罗琴面无表情的道:“干净,我从井里现打的。”
沈清这才接过,“那还好,反正孙家的茶水我是不敢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