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遣散银子?”
“那是自然,我是个讲道理,有信用的人,怎么能干出过河拆桥的事呢!”她说的无比真诚。
孙兴旺想了想,也觉得她没必要骗自己,再说就这么个黄毛丫头,哪来那么多心计。
于是,他信了。
又叫老婆子把历年的账本都拿出来。
这回老太婆一个人没拿动,叫来两个小媳妇,一共捧了五六本,个个都有一寸厚。
孙兴旺又一脸坏笑了,“这些账都是我家小五整理的,他上过学堂,识了几个字,姑娘识字吗?哎呀!好像您是乡下出来的,没钱请先生,又不可能进学,不识得也没什么,要不就叫我家小伍给您看账,再不然就找个账房先生……”
以他想来,沈清又不是千金小姐,根本不可能请西席,这些账册对于她说来,无疑于是天书。
所以,她根本看不懂,还是得找人帮忙。
他说的滔滔不绝,沈清却很随意的拿起一本账册,翻开第一页,被上面如同鬼画符的字迹惊的无语。
“你儿子真上过学堂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孙兴旺面有得色,连屁股上的疼都忘了,还装模作样的捋了捋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