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梅压下心里的厌恶,“那个杨修兰呢?她不是也跟着去了吗?”
这些都是她后来打听的,她跟这件事,关系可真不大,谁叫那丫头招惹了太多人。
听说孙家密谋很久了,一直在暗地里打听,最后才瞄上宋娘子。
哪知沈清竟然把动静闹的那么大,跟要造反似的,气势汹汹的就带着人把孙家的人绑了。
县太爷居然也没叫人拿下她,真是奇怪。
“杨姑娘坐了一回牢,据说了招了脏东西,回去后就病了,她娘又是请大仙又是请道士,闹哄哄的,这会奴婢也不晓得她是死是活。”
曹雪梅对她打探消息的本领,有些失望,“你手底下应该多养些人了,消息一点都不灵通。”自打朱老二死了后,她的消息来源也闭塞了。
平儿不敢辩驳,夫人一向抠门,给的银子不多,她一个婢女,上哪弄那么多钱去养跑腿的线人,这不是难为人吗?
可想归想,她却是不敢说的,卖身契在夫人手里捏着呢!
曹雪梅把玩着手上的镯子,忍痛褪了下来,递给她,“拿着吧!”
平儿吓的跪了,“夫人,您这是做什么,奴婢……奴婢没这个意思。”
曹雪梅把镯子放在桌上,看了看成色,这个镯子她也戴了有好几年,有些习惯了,猛的要送人,还挺不舍,“我知道你出去活动需要银钱,平儿,我不是非要抠搜,只是现在家里大多数产业都在大少爷手里管着,府里的内事管家,得从他手里支取银子,我每月也是给的份例银子,再多也不够,这前前后后,上上下下有多少要使银子的地方,你多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