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,奴婢瞧着罗姑娘肯定是不会再回孟家,既然如此,您又何必非要来这一趟。”夏敏壮着胆子才敢说这话。

何氏身若无骨的倚在软枕上,“你知道什么,她只是暂时不会回来,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,再说相公心里还惦记着她,就像一块石头上,刻了一道印记,不是说抹除就抹除的,唉!敏儿,我真的好累,你说我这肚子怎么就不争气呢!”

夏敏不敢说什么,只好说点吉祥话,“奴婢听说白马寺的和尚擅长医术,等下次进庙上香时,咱们去求求,兴许就有了呢!”

何氏一只手撑着下巴,有些出神。

见主子没了聊兴,夏敏也闭上嘴,等着马车回府。

半个时辰之后,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镇子,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到了孟家侧门。

守门的小厮搬来下马凳,又有婆子过来撩帘子接她走下马车。

何氏本来走这一趟,也是为了讨个心安,确实是有点安了,所以她心情不错,可等她站到地上,看见一脸望眼欲穿神情的孟春时,所有的好心情全都没了。

“相公这是在等为妻回来吗?”何氏压下心里的苦涩,强撑出一个笑容问。

孟春病了一场,脸白如纸,跟苏璟的自我毁灭不同,他是真的病秧子,时好时坏,坏的时候气若游丝,身形迅速消瘦,整日茶不思饭不响,跟个病西施似的。

好的时候,又如同正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