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倒是像我说的,行吧!我收下了,回去跟他说,我也不占他便宜,银子我是要借,利息就按你说的。”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她可不会假装清高。

房总管看她笑的一脸得得逞的样子,心里有点没底。

因为这是他随口说的啊!

苏璟听完事情原委,也是嘴角直抽抽,“你可知月息一厘究竟是多少?”

房总管摇头,“老奴不善理财。”

邵文鸿笑着道:“就是等于白给,还给的一点都不体面,老房啊,就你这一嘴,害他白白损失了有几千两银子,不过她也未必会去借银子吧?”

苏璟也不知道,但当消息传过来时,他捧着借账单,哭笑不得。

当晚,邵文鸿就给他用了药,并用银针封了他几处穴道,使得他看上去羸弱不堪。

烧了一夜,次日那脸白的,跟纸似的。

他要上京,邵文鸿就得同行,这宅子便又空了。

所以一大早,下人们就开始收拾了。

苏鸣昨儿在镇上住的,今儿一大早来了,又被赶走了。

毛豆一大早就带着人回来了,全都是他的小弟,换了干净衣裳,还有那个死了妹妹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