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靠着老人,喃喃道:“所以您得赶快好起来,我先不急,可我姐的婚事还是挺着急的,您现在呢,家里家外的活,都不用您操心,我都安排好了,所以您就只管操心我姐的亲事,年纪要合适的,小一点也无所谓,反正我姐瞧着也不大,没必要非找大几岁的,人品这也是顶顶要紧的,咱可得擦亮眼睛看好了,那些贪图咱家钱财的,坚决不能要,这种人最会装了,也没多少真心,我姐那个性子,被人卖了还倒帮人数钱呢!”

老太太推开她,蹭的坐起来,把抹额一拽,“对!这回你姐的亲事,我可得瞧准了,再不能出差错,要不然咱家都成笑话了,不止你,还有沈艳,唉!你们几个咋一个比一个作难。”

沈清揽着老太太的胳膊,跟她撒娇,“所以啊!还是得您老来坐阵把关,哦对了,男方家里的情况也得摸清楚,别遇着不讲理的婆婆,那也是个麻烦事。”

沈婆婆被她说的哭笑不得,“也就你事最多,以前哪个姑娘说婆家,不是媒人一张嘴,爹娘点头应了,姑娘家哪敢说半个不字!”

“哎哟……”沈清撒娇的晃了晃,“一个人一个样,咱不是别个姑娘,咱是您的孙女,咱就是有这个底气,挑女婿,谁不服,那就让他也生个这么能干的孙女。”

沈婆婆笑着揪了下她的耳朵,“唉!真不晓得你这性子随了谁,你娘是个闷葫芦,你爹瞧着机灵,其实也是个胡涂蛋,要不是他,你也惹不着宋寡妇那娘俩。”

沈婆婆现在是深刻感受到,孙女比儿子有用,也比儿子重要多了。

俩儿子现在剩一个,沈长福,她是指望不上,还是闺女贴心,她现在就疑惑,以前咋就瞧着这俩丫头不顺眼呢?真是被猪油蒙心了。

沈清给老人家披了件衣裳,轻声道:“咱不提旁人,只说我姐的事,回头你就把消息放出去,也不必出去跑动,就让媒人上咱们这儿来,也告诉他们,得把男娃也带来,我们要当面相看,不管怎么说,都得我姐看中才成。”

“啊?这好吗?万一不成,岂不是尴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