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开元目光幽深的看着沈清,“你这案子,本官也了解清楚了,你确实是冤枉的,那郑波的死与你无关,宋娘子痛子心切,又受奸人蛊惑,才跑来状告你,本官已斥责了她,也打了她板子,将她赶了出去,念在她没了唯一的儿子,你得饶人处且饶人,随她去吧!”

余开元也是在开堂审案之前,想起来这茬,他就知道沈清肯定要提,到时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难不成他自认有错?

那可不成,所以才叫人放了宋娘子。

反正只要原告没了,状纸再毁了,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沈清忽的抬头,定定的看着桌案后的老头,眼神有些犀利,有些森寒。

余开元皱眉,正要喝斥,却见她展颜一笑,“大人英明!”

她又给余开元磕了三个头,然后起身,乖乖的站到一边。

等到百姓们都散去,牛宝也带着人离开县衙,她跟罗琴始终没动。

半个时辰后,柴良来叫她们进去。

路上,柴良忍不住一个劲的打量她,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。

“柴大哥在看啥?”

“呵!我在想,凭咱俩的关系,你以后不会也这么对我吧?”

“大哥说哪里的话,这世上虽没有永远的友情,但绝对有永远的利益,咱们是合作关系,感情在合作的基础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