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,这要咋个办?”
沈清站到台阶上,冷冷的一扫下面的人,随即快步走到登闻鼓前,抽出鼓槌。
随着‘咚咚咚!’的声音传出,且越传越远,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可沈清还是没停下,罗琴怕她累坏,按住她,接过鼓槌,继续擂鼓。
余开元从在内堂,听着激烈的鼓声,急的直冒汗。
“这,这丫头胆大包天,莫不是要带人围攻县衙,这是要造反吗?”
任谁一觉起来,看到这么多百姓把自己围了,不慌乱?
师爷劝道:“老爷,之前柴捕头不是已差人来说了吗?那孙家确实是罪行累累,无可辩驳,现在他们又惹了众怒,只要大人把案子审了,把犯人判了,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,大人的官声……”
余开元叹了口气,身了一软,摊在椅子里,“本官知道,可这心里就不舒服,总觉得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师爷眼珠子一转,“大人何需担心,等事情完了,再找那丫头算账,她鼓动老百姓闹事,往小了说还好,可要是往大了说,就是挑唆老百姓闹事造反,这可是杀头的罪过,到时她还不得吓的屁滚尿流,任由大人拿捏了。”
这一点,余开元也不是没想到,只不过从师爷嘴里说出来,听着格外舒心罢了。
县衙门外,百姓们被鼓声惊到,全都不动也不语了。
沈清此刻的眼神,仿佛利箭般,扫过底下的人,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,只是单单往那一站,就无法让人小看。
“现在听我的,青泉镇来的苦主往左边站,其他人站到右边,诸位要知道,我们是来告状,惩罚恶霸的,不是来赶庙会的,今日最要紧之事,便是让孙家人犯下的恶事公之于众,也好全县的富户乡绅们都看着,引以为戒,别再想着欺辱咱们穷苦百姓,否则早晚有一天,他们就要像孙家人一样,被五花大绑,送到县衙受审!”
青泉镇来的人自动开始站队,也没有乱,左边站了足有几十人,右边站了两三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