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看着旁边正在火堆边煮粥的罗琴,不由的想起初次见她时,那个狼狈的样子,想不到短短几个月,罗琴就成了她最信赖的人。

不行,要是罗琴去报仇了,再也回不来,她身边岂不是没了最得力的帮手?

罗琴把煮好的粥给她端来,“吃吧!吃完了早点休息,养足了精神,才能应付明天的过堂。”

沈清接过粥,叹了口气,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倒霉?”

罗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“人活着,总能遇到这样那样的事,除非死了,也不对,死了也有不能安生的,所以没什么倒霉不倒霉的,遇到坎了,把坎平了继续走,你看着并不害怕,干嘛一副生死可恋的样子?”

沈清噘了下嘴,腾出手揉了揉被风吹的有些凉的脸蛋,“就是觉得烦啊,一件接着一件,件件都是烦人的事,其实我最想做的,就是混吃等死,看朝起朝落,可天不遂人愿啊!”

罗琴毫不客气的道:“你就是矫情,穷的时候只想着赚银子,赚到了,又嫌不够,要赚更多,你这些破事,都是因为银子起的,你要是穷的就差当裤子,你看还有没有这些破事。”

沈清仔细想了下,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,更多的,她才不会认。

“那你说,对面那个姓苏的,咋不见人影了,他莫不是跟这件事有关吧?”

“人家是闲的吗?”罗琴终于被她说烦了,恨不得要把她嘴堵上。

“说的也是。”

“小琴琴,你说那两位捕块,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?你说……要是我挖了他俩,会怎么样?你说宋娘子背后究竟是谁给她撑腰的?”

“……”

罗琴闭眼装死人,本来是装一下,没想到太累了,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