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一下就想到对面住的苏璟,他那样的身份,只需派人去打个招呼,兴许就能平了。

罗琴见她犹豫,急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犹豫啥?”鬼知道进了县衙会发生什么,大牢更不能坐,否则她这辈子的名声就都毁了。

像平川县这样的小地方,是不可能有男牢女牢之分的,顶多使点银子,给你找间偏僻的牢房,可跟一帮穷凶极恶的犯人关在一起,吃睡都不能避人,那滋味,想想都要疯了。

沈清背着手,在原地转磨,“也不至于就如你想的那样凶险吧?姓宋的婆娘又没证据,她凭啥说人是我杀的,也没证人,除非能找到郑波的尸首。”

罗琴冷笑着打破她的幻想,“你以为她能告到县衙,凭的是证据?”

“啥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你可别天真了,她定是得了某些人的帮衬,有人在给她撑腰,所以这案子即便没证人,也没证据,也能被县太爷受理,话说回来,要是她真搞来什么证人,再弄几个模棱两可的证据,你又能如何?最可怕的不是铁证如山,而是证据不足,暂时关押,你到底懂不懂啊!”

经她这么一说,沈清才算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
一旦案子被开堂审理,就一定得有个结果,要么是她杀了郑波,被判个秋后问斩,要么郑波跳出来,说自己没死,否则她得花银子跟时间,耗在那儿。

“好吧!我去找找看。”即便要抛出一点好处,也得把苏璟拉上。

可她跑了一趟对面的宅子,却吃了个闭门羹,人家不在。

沈清真想骂人,成天的看他在眼前晃悠,真有事,却连个影子也摸不到。

没法子,她只能自己去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