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的一头雾水,“什么跟什么呀!不是说我姐吗?咋扯到我身上了。”
罗琴冷哼,“你甭装蒜,那姓苏的,瞧你可是不一样,即便不是喜欢,也是对你有兴趣,就好比,瞧上一件衣服,一件小玩意。”
沈清闭了闭眼,“你这嘴,越来越毒了,什么话到了你嘴里,都变的跟刀子似的。”
罗琴不以为意,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沈清一愣,“你到底打算啥时候说说你的来历,又想何时去报仇?”
罗琴似乎是不敢去想,用力甩了甩脑袋,把那些不该有的回忆都甩出去,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,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!”
“我?你说的是我姐?”沈清不傻,相反,因为没什么恋爱脑,自然也不会有情人滤镜,所以她清醒的可怕。
这一点,是罗琴也想不到的。
“你姐这性子,万一真……,再想剥离出来,可是要伤筋动骨的。”
“我晓得,看来我得赶紧给我姐找人相亲了。”
霍林回来的很快,连驴子都没骑,用脚跑回来的,一并来的还有请的大夫。
“爷爷!爷爷,你这是咋的了?”霍林一进屋就扑到炕边跪下了,再看见老爷子仰面躺着,无声无息,他怕的要死。
沈婆婆也进来瞧过,以她这个岁数的所见所识来说,她觉得霍老爷子怕是挺不过这个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