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二人伺候主子这么多年,主子竟要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黄毛丫头,要处罚她们二人,这岂非叫人寒心。

不成,她要写信告诉老夫人,请她老人家定夺,主子千金贵体,怎能与一个乡下野丫头有交集,传出去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,若是传到京城,就连皇后娘娘也是要被人嗤笑的。

耳边传来杯子与桌面轻轻的碰撞声,二人心里一凛,知道主子要发话了。

二人同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斥责什么的,听着便是,体罚什么的,受着便是,只要过了一劫,以后还有机会。

“你们二人……是不是得了我母亲的话。”苏璟说的极慢,似乎有意折磨二人的神经,“我母亲是不是跟你们说,若有机会,服侍了我,回去之后,她便抬你们二人做妾?”

碧竹感觉自己的心,像被浸到冰水里,冷的她直打颤。

红湘不甚明白,还回话了,“夫人,夫人是有这个意思,但我们二人是公子身边伺候的人,一切全凭公子的心意,我们二人绝不敢越雷池半步!”

苏璟慢慢拨动着杯盖,“唉!罢了,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,房总管,叫母亲把身契找出来,找个远处的庄子,将她俩送过去。”
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房总管暗暗叹息,又深感这俩姑娘太喜欢自作聪明,明知主子最讨厌自做主张的人,还偏偏以己度人,觉得可以替主子分忧,主子的事,需要一个奴才去管吗?

兴儿站在边上,低着头,心里平静无波。

他太清楚主子的用意,这俩人再留下去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来,估计连半夜爬床的事也有可能,还是早早送出去,再挑两个性子老实,样貌一般的人进来,能省好多事。

碧竹如坠冰窖,此时也顾不得装了,哭着爬到苏璟脚边,伸手就要去够他的衣摆,“公子,求求公子别将我们送走,我们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擅做主张,只管伺候公子的起居,再不敢痴心妄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