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儿早已跑到了,兴冲冲的看沈清她们干活,“姑娘,有没有啥,是我可以做的?”
沈清他们在锄草,待会还要施肥,浇水倒是不用,在田梗挖个缺口,水就流进来了。
“你……帮着捉虫吧?”白菜最好长虫,在还没有包心时,青虫都在叶片上待着,很容易就看见了,等包心时,青虫就往菜心里面钻,到时甭管是用药还是徒手,都很难捉到了,所以这会正是除虫的关键时候。
“啊?啥样的虫子。”兴儿蹲在一颗白菜跟前,左看右看。
“你这人咋连虫子都不认得,你瞧。”小桃飞快的挑出一条肥嘟嘟的大青虫,捏在指间,递给他看。
兴儿看清了,嘿嘿笑道:“原来就是这个小东西,那简单。”
小桃疑惑道:“你不怕?”
兴儿:“瞧你说的,咱也是穷苦人出身,啥没见过,再说就咱们府的园子里,一到夏天,犄角旮旯里,多的是蛐蛐蚯蚓,树上知了,洋辣子,我还逮过呢!”
小桃听的津津有味,“你咋跟我哥他们一样,我还以为从大宅门里出来的人,都金贵呢!”
兴儿傻笑着挠头。
苏璟在一旁,却听的不解,小声问房总管,“为何这些事,我都不知道?”
房总管笑着给他解释,“公子是千金贵人,府里的这些小子们,离了主子们的视线,也是皮的很,这两年好多了,就是兴儿,以前我也没少罚过他,就是因为他太皮了。”
苏璟怔怔的听着,那张俊逸似仙的脸上,有些迷茫。因为房总管说的这些,他以前从未在意过。
小厮们调皮时,他可能正在吃药,或是卧床而躺。
虽不是真的病入膏肓,却也不甚康健,后来遇上邵文鸿,经过他的调理,才日渐好了。
邵文鸿一直说是他的功劳,可苏璟始终觉得,自己身体也没那么差,俩人各执己见,谁也说服不了谁,但凭心而论,如果不是邵文鸿,他现在站不到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