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我说六哥,你可别学那长舌妇,净说些不着边的闲话,人家姑娘不是挺好的吗?待咱们这些长工也不孬,你干啥编排人家的闲话。”他虽好吃,可心地却不坏。
老六脸阴阴的,“你晓得个鬼,你知道我有个大姐吧?”
“知道,咋了?”
“那你也知道我有个外甥叫杨修元,两月前被洪水冲走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怕是在哪洞里泡烂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那后生我见过,怪可惜的。”
老六恨恨道:“我外甥本来是要跟沈家大姑娘定亲的,只是两家后来闹翻了,可我那外甥被鬼迷了心窍,非她不娶,发洪水时,蹚着水要去找她,结果人就没了,我大姐哭成啥样,可你瞧瞧这一家子,只怕都忘了还有杨修元这么个人。”
胖子听的完全愣住,砸吧了下嘴,不知该如何评判。
该怎么评判,得看站谁的角度。
站在杨家人的角度,这个仇,得结一辈子。
老六见胖子不搭腔,有些不悦,“你别装怂,反正我想好了,下午都别叫我起来干活,老子得找补回来。”
于是等到鲍二喊众人起来干活时,老六就装有病起不来。
鲍二只以为他真的病了,就让他回去。
老六扛着铁锹,夹着胳膊,喜滋滋的下山去了。
沈清正会正坐在家门口,跟霍老伯一起观看对面建房子,那速度,真是忒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