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廊那儿有早上刚泡的茶水,也有歇脚的凳子,若是饿了,也有粗食,”

她说着话时,把田彩玉推给春菊跟罗琴。

二人一边搂着田彩玉的一只胳膊,把人往堂屋拖。

“哎,我不渴,也不饿,我还得趁着天亮,赶回家呢!”

她在前面嚷嚷,沈清在后头紧跟着就来了。

进了堂屋,罗琴力气大,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,春菊又给她倒了茶水。

这阵仗,搞的田彩玉一头雾水,只得道:“你们要是不想要,我带回去便是,用不着把我扣下吧?”她又没有强买强卖,真是的。

沈清走进来,挑了她对面的椅子坐了,“瞧小舅妈说的,咱是亲戚,我能看着你白中银一趟吗?你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“呃,你问就是。”

“你家的臭咸菜,就这两坛了吗?”

“那倒不是,还有两坛,去年冬我家的园子,还有地里,都种了冬腊菜,因我婆婆是做咸菜的老手,她做的咸菜可好吃了,所以……就多做了点,基本全臭了。”

沈清略略思索,道:“这样,你明儿回去,把剩下的臭咸菜都拿来,我一并收了,嗯,本来咸菜的价是三文钱一斤,你这个臭了,里面又都是臭水,这样,咱们一口价,就按这坛子算,一坛子,我给你一百文,如何?”

一百文是一个长工一天的价,去问问对面那些人就晓得了。

“真的啊?你该不会是骗我吧?”
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怎么能是骗你呢,不过咱们也得把丑话说前头,我既买了,你也别管我要这些臭咸菜干啥,总归我有我的用处,你要不舍得卖,那也成,现在就拉回去,我绝不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