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梅深深望进她眼里,似乎是想看清她内心真实想法,可惜小姑娘瞳孔如一汪深潭,深不见底。
她一把拽过沈清的手,捧在手心里拍了拍,眼含热泪的道:“姨母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,是姨母做的不好,你娘走了后,我也没能把你们接来照看,姨母每回梦到你娘,都愧疚不已,现在好了,你的终身有靠,你娘在地下也能瞑目。”
“姨母真觉得我母亲能瞑目?”沈清抽回手,笑的玩味。
吴菊花觉得这话茬不对,忙道:“清儿,咋说话呢!”
沈婆婆也道:“她姨母,既来了,就坐下吃杯喜酒,孟老爷在隔壁那桌吧?”
曹雪梅笑着道:“见过婶子,我家相公被霍大爷请去了,待会叫他来给您敬酒。”
“哎哟,那可不敢当。”沈婆婆一想到孟老爷那张老脸,给她敬酒,她能喝得下去吗?
曹雪梅却很坚持,立刻就让下人去把孟老爷请过来。
说实话,孟老爷过来时,往那一站,外形上跟沈婆婆还真是一辈的人。
沈婆婆吃的好睡的好,成天在田间地头跑,反而生龙活虎,越活越年轻。
反观孟老爷,满院子的小妾通房,今晚睡这个,明晚睡那个,好好的身子也得给掏空了,更何况他也并不知何养,瞧瞧他眼下的淤青,无神的双眼,下垂的嘴角,一笑起来,除了猥琐啥也瞧不出。
可孟老爷不这么认为,他走进来,自认为儒雅的抱手,先环顾了屋里的众女眷,才向沈婆婆见礼,“晚辈见过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