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依然淡定,吴菊花瞧她这副模样,心中有了小计较,忽然扔出一个重磅炸弹,“清丫头,你娘不在了,咱家亲戚又不多,正好刚才进镇子的时候,碰见你姨母的贴身丫鬟平儿,她问了,我也不好不说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姨母知道了,是吗?”沈清面色渐渐冷下来。

吴菊花见她变了脸色,根本不敢盯着她的眼睛看,支吾道:“那是你亲姨母,又不是旁人,叫她知道了,也没啥吧!”

沈清慢慢挺直腰,长舒了口气,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舅母明知姨母是什么人,她自个儿闺女都不往孟家去,她却还要这么做,无非是为了给她添堵。

她自问,人缘就这么差?

难道帮着让舅舅家有了生计,也不能得到他们的感恩吗?

大丫看到沈清站在窗台边,背对着她们的落寞背影,心底涌起一股怒火,“娘,你有必要这样吗?咱们跟姨母也没什么来往,过年都不咋走动,你干嘛还去说?”

吴菊花被自个儿闺女吼了,面上下不来,强撑着道:“我就是遇见了,随口那么一说,没想那么多啊!”

大丫气呼呼的道:“你等着吧,这事要是让爹跟大哥晓得了,看他们咋说你!”

曹大舅最近把媳妇管的很严,主要是管住她的嘴,吴菊花这张嘴,有时真坏事。

曹勇也时不时的训她几句,嘱咐她不该说的别说,不该做的别做,比如吴老憨,那货隔三差五就往曹家送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