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慧瞧了眼桌上,见两位老人都搁了碗筷,“看样子都吃的差不多了,要不收了吧?今晚早些睡,有话明儿一早起来再说。”

罗琴立马起身,去到外面喊人。

春菊跟小桃,以及牛宝,都进来收拾碗筷,还有沈慧张罗,沈清便扶着奶奶,走到另一边,霍林端着茶水进来,又捧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。

霍云州揣摩着沈清的态度,估摸着她不会说,也不强求,便先一步回屋去了。

可半夜里,他却把牛宝提溜了起来,揪着他去了外面的小树林。

牛宝很怕他,觉得他身上煞气很重,就是个杀神,因此缩着脖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

霍云州负手站在一棵百年水杉树前,神色凝重,“说吧,你们这几日究竟干了什么?”

牛宝恨不得挖个洞,把自个儿缩进洞里,“我,我不能说,姑娘不让说,大爷要想知道,就去问姑娘吧!”

“真不说?”

“不说,打死也不说。”

“好!”霍云州突然弯腰,抓住他的脚,将人倒着拎起来,又解下他的腰带,将牛宝挂在一截树干上。

“啊啊啊!救命,救命啊!”

霍云州嫌他吵,揪了些杂草,塞进他嘴里,然后蹲在边上,阴测测的威胁,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
牛宝使劲摇头,可嘴巴被堵着,他就是想说也说不了啊!

“把他放了吧!你想知道啥,问我就成了。”沈清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,罗琴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牛宝被抓走,她察觉了,通知了沈清,俩人才出现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