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伯笑眯眯的道:“你们走的那天,我就托人送信,叫他回了,估摸着今晚不到,明儿一早也能回来。”

沈清整个人怔在那,想起他邮寄到冯成成处的包裹,晚上她偷偷打开,看到里面的东西,心里可真是乱了。

杂七杂八的,什么都有。

有精巧的胭脂盒,巴掌大牛骨梳,几块丝制手帕,其中最普通也是最不普通的,大概是就是那根木簪,看那工艺,应该是手工雕刻,木质有淡淡的檀香味道,也不知他是从哪寻来的。

簪子尾端,用小篆,刻着一个小小的清字。

如果她所猜不错,这簪子应是霍云州亲手所刻。

握着发簪,沈清也不知是该感动,还是该觉得无聊。

说实话,她这个人对男女之情并不看重,也不可能成为某种恋爱脑,说的准确点,她最爱的还是自己,而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活。

所以对于霍云州的这份心意,她看见了,接受了,也很感动,仅此而已。

若此时霍云州跑回来说:我们成亲吧!

她会在仔细斟酌,权衡利弊后,再决定,如果跟他成亲是解决终身大事这个麻烦的必要法子,而且成亲后,她还能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,不成为他的依附,那么,可以成亲。

可要是让她恪守三从四德,从一而终,七贞九烈的妻子,那还是趁早歇菜,她宁愿单身一辈子,也不要整天去伺候别人。

霍老伯可不晓得,他的一句话,在沈清心里掀起多少层浪。

他们只当沈清在为别的事情烦恼,就连沈婆婆也劝,“孩子,别怕,咱没做亏心事,不怕他们来闹,大不了去报官,或者你找那个姓柴的,叫他派人把姓郑的那小子抓了,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