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沈清捂着肚子爆笑,“姓郑的,你出去打听打听,我是什么人,你又是什么人,说你杀人,有人信,说我杀人,谁能信?再说,没有尸体,没有苦主,你单凭一只断手,就想诬陷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杀人,这是要笑死人的好不好?”

郑波脸色变的铁青,失策了,不该把那小乞丐弄死,要是人活着,也是证人,现在可倒好,他成了死无对证。

他旁边的小弟不服气,跳出来指着沈清骂道:“贱丫头,老子们把你打一顿,看你还不老实!”

“就是,要不咱兄弟们把她俩弄去玩一玩,女的失了身,还不是任咱们摆布,要是不听话,就卖窑子里去!”

“嘿!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,就那个脸蛋毁了,忒丑,这个还凑合,听说他们家就在前头,咱们再去逛逛!”

咔嚓!

罗琴硬生生掰断一根手臂粗的树枝,眼中杀意尽显。

沈清倒是神色淡淡的,她巡视了一遍几人,忽然问:“你们把狗子弄哪去了!”

“狗子?”

“咋地,那小乞丐是你相好?”

“嘿嘿!他自个儿上吊,找阎王投胎去了!”

郑波也没阻止小弟们说出狗子的消息,反正就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小乞丐,这样的人死了,跟死一条野狗差不多,没人会在意。

沈清眼中有寒芒一闪而过,表面却没动声色,手里握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