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她说的对,但也不全对。
那俩位娇小姐被救回家后,惊吓倒没有,就是吵嚷声,快把房顶掀了。
裴玉瑶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跺脚撒泼,“我不管!我不管!她把我推水里,这是要我死,呜呜,那湖水脏死了,我还喝了好几口,想想都恶心,你们给我把人抓回来,我要千刀万剐了她!”
一旁的婆子女婢们,劝的劝,哄的哄。
裴夫人就在外厅坐着,也是一脸怒容,“在这景阳府城,居然有人敢对我女儿下毒手,好大的胆子,这是不把我们家大人放眼里,管家,派人出去张贴告示,就说有女贼入城行窃,严查出城之人,一旦抓到,立马关大牢,再给她上刑,我倒要瞧瞧,她骨头还硬不硬了!”
裴府管家没有立马去执行主子的命令,而是耐心劝说,“夫人何必为了区区一介草民动怒,不过是只蝼蚁罢了,为她张贴告示,不值当,况且府衙官兵,也不是随便动的。”
裴夫人秀眉紧蹙,“你的意思是,就这么算了?”
裴管家急忙解释,“小人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此次被推下湖的,不是还有苏家姑娘吗?何不让苏家出这个头,他们家背景深,无论出了什么乱子,也碍不着咱们,知府三年一任,眼瞅着咱老爷可就要挪动了……”
话不必细说,该懂的人自然懂。
裴夫人冷静下来,“你说的也对,苏菡那丫头也是个不肯吃亏的,就让她走前头吧。”忽又听见女儿闹起来,裴夫人急急忙忙进去劝说安慰。
苏家苏菡住的倚裳院,也是一样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