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覆上她枯瘦的手背,掌心下已是一片冰凉,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该听见了,是火化还是土葬,看你的意思吧!”
“不,别叫我的尸身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,一点点腐化,给我一把火,烧了干净,一了百了,烦劳你将我的骨灰洒到江里,来世我要做一个清白干净的人……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似是终于心安,芸娘强撑的一口气散了,她慢慢停止了呼吸。
沈清等了一会,确定她没了气息,才慢慢站起身。
一晚上送走两条人命,她只觉得这一夜好长啊!
为什么天还不亮。
天始终还要亮的,在义庄的人带着一辆运尸车前来时,沈清几人已经退出了。
朱老二的尸体早用棉被裹好了,脸色也很平整,看不出什么,又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斑。
义庄的人是听说这二人染了瘟病,这一看,哪有不信的。
也不查验了,立马全副武装的把尸体往车上抬,芸娘的尸体也是,然后再盖上草帘子,把尸体从头遮到脚。
村里人听说朱家人得了瘟病而死,躲都来不及,又怎会上前查看。
沈清不放心,跟罗琴商量了下,她们分开了。
罗琴带着沈慧,赶马车回景阳府换回驴车,顺便在府城修养一下,马市旁边有个客栈,她们约定在那儿会合。
沈清则是换了一身乞丐装,把脸涂脏,跟牛宝一起尾随驴车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