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姗姗来迟,用帕子捂着脸哭,却不上前,还是被吵醒的村民,怕闹出人命,都上来拉架。
当然,他们也看到钱书衡光溜溜的样子了。
怎么说呢,偷情被人抓到,只怕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污名了。
朱老二这一通火发的,第二天直接躺在床上起不来了,至于他昨晚为啥那么勇猛,就只有芸娘晓得了。
而钱书衡,摔了一跤,又被踹了一脚,再加上被吓的半死,也躺下了,烧的哼哼唧唧,迷迷糊糊。
钱母不得不拖着老弱的身子,变卖当初陪嫁的最后一点首饰,给儿子请大夫抓药。
还是那个该死的庸医,开了方子,叫她抓了一堆药,回来熬些钱书衡服用。
反正没有更坏,但也没好,就是半死不活的状态。
沈清收到消息时,想笑又觉得不能笑,嘴角抽动的厉害。
牛宝则是满脸的钦佩,“姑娘这招真厉害,一石二鸟,那钱书衡这辈子都甭想抬起头,而且还不知他有没有染上病呢!”
沈清望着窗外的大片山林,冷幽幽的道:“若不是他们太烦,我也不想下狠手,当然了,招一旦出了,结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牛宝宽慰她道:“这哪是姑娘的错,即便您出了招,可要不是那姓钱的好色,要是他一心读书,能发生那些事吗?说到底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沈清释然一笑,“说的也是,要是他能从中吸取教训,洗心革面,将来还是有出路的。”
朱老二还没咽气,毛豆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