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想法跟母亲一说,周外婆都不晓得怎么骂她,啥话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无耻。

周来娣回到家,一进门就见沈长福跟沈艳坐在院里,一个纳鞋底,一个磨刀。

见她回来,沈艳惊喜的问道:“娘,你们谈的咋样,我到底啥时候能嫁人。”她好像很急,急的不得了。

沈长福也望着她。

周来娣脑子里装着别的事,只敷衍道:“你外婆说了,以后你的婚事都得有沈清点头做主才可以,还有,你以后都别出村子,更不能再见钱家人,我就奇了怪了,你俩都是同一年生的,咋差距就这么大呢!”

沈艳小脸顿时一垮,“咋这样呢!咋我嫁个人就这么难呢!”

沈长福闷声道:“也好,我对这家人没好感,要是亲事不成,那最好了。”

周来娣想着生孩子的事,望着丈夫,心神荡漾。

天气太热,沈长福只穿了马甲,露出精壮的臂膀。

他们兄弟俩,其实长的都不错,只是沈长福更老实憨厚些,不如沈长贵精明能干,嘴巴也更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