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母鄙夷的不行,她也是女的,能嗅到芸娘举手投足,与良家女子不同之处,便整天在院里骂骂咧咧,又对着自家唯一的老母鸡,指桑骂槐。
可她那好儿子钱书衡,对老母亲的唠叨充耳不闻,魂早飞了。
他既没成亲,也没钱去青楼,身边也没通房丫头,成年老久了还是个处,整日读书忒无聊,便偶尔跑镇上书铺找几本言情话本,纾解一二。
可突然间,自家隔壁来了个风情妖娆的女子,只一眼,他便魂不守舍,恨不得夜里爬墙过去会佳人。
以他的想法,自己也算风流倜傥,才华横溢,怎么看都极具吸引力。
谁知,还不等他捧着诗集,到院外吟几首酸诗,人家就跟杀猪的住到了一起。
钱书衡痛心疾首,夜不能寐。
钱母起初没在意儿子的异样,等她瞧见儿子整日站在院墙下,盯着朱家的方向时,老婆子心中警铃大作。
夜里,母子俩在屋里,相对而坐。
“儿啊!你最近这是咋了,瞧瞧这脸瘦的,蜡黄蜡黄,娘瞧了心疼,你有啥想法就跟娘说,娘能办到的,一准给你办妥。”
钱书衡抬眼望瞭望母亲苍老的脸颊,嘴巴动了动,想说又摇头,“娘,我没事,就是读书累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“胡说,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有没有事,娘能看不出来吗?娘问你,你要说实话,你是不是瞧上隔壁那个叫芸娘的了?”
心事突然被拆穿,钱书衡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