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俩的维护,沈清意外却又不意外。
其实她俩还是想结这门亲的,潜力股嘛!
可又怕她的话应验,到时沈艳真掉火坑了,岂不是要拖累全家?
还有一点,周来娣听沈清的意思,是要把他们二房也栓在她的船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如此一来,只要牢牢扒住这条船,她还有什么可愁的。
沈长福站起来,沉着脸,道:“这事听沈清的,艳儿,不许你再去钱家,明儿跟你娘回家,不准再出门,听见没有?”
沈艳很少见爹发火,顿时便眼泪汪汪,撒娇不依,“爹……”
沈长福没有重男轻女的概念,相反的,沈艳自小乖巧懂事,嘴巴也甜,比皮猴子沈峰讨人疼多了,他也是宠女儿多过宠儿子。
儿子,他没少打,女儿,长这么大,他也没摸过一巴掌。
可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,听沈清说了钱家的情况,他心里也有数了。
若是现在嫁过去,定是要当牛做马,伺候那对母子,这倒没啥,只要沈艳嫁入贫寒之家,都是要吃苦的,遇上那不好相与的婆婆,也是恭恭敬敬的孝顺着。
可钱家却要沈艳做妾,简直欺人太甚。
周来娣试着问:“那要是钱家肯让沈艳做正妻,或是秋试他中了秀才,这门亲还是可以结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