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艳现在就怕她发火,比怕她爹娘还狠,反正沈清一发火,她就立马认怂。

“我错了还不成吗?干嘛那么大声。”

周来娣看的无语,堂妹的话,比她这个当娘的话还管用。

沈清懒得跟这个脑子不清醒的人一般见识,“她要跳火坑,本来我是不想管,也懒得管,可有人跟我说,这事得管,她是我堂姐,她以后要是有难,或是过的艰难,便会连累到我,所以这事,我不管也得管,我先把态度摆出来,这事我不同意,不管是做妾还是做正妻,那姓钱的一家都是火坑,跳不得。”

“你,你凭什么不同意,我的事,我自己能做主。”沈艳急了。

“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
“我,我……”她不敢说了,怕沈清又要撩挑子,他们全家加在一起,也没沈清说话有份量,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,她得顾忌。

周来娣也不乐意听,她反而觉得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,可看到沈清的脸色,她很识相的没开口,而是看向婆婆。

沈婆婆跟她心思差不多,她试着问:“清儿,这咋就是火坑了?说不定钱家将来就发达了呢!这叫押宝,押对了那可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,咱家也能脱了农籍,将来子孙后代都能受益。”

“对对,我也是这个意思,清丫头,你看这事能不能好好商议一下,你总得听听我们的意见吧?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艳儿的亲爹娘,养育她一场,难道连她的婚事都做不得主吗?”周来娣连忙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