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?”她当然不是说笑,她说是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,不明白这丫头一脸见鬼的表情是几个意思。

沈清实在咽不下,便把鸭肉吐出来,罗琴很本份,又是给她拿帕子,又是端水,丫鬟不就是干这些事的吗?

好不容易能正常说话了,沈清决定尽快解决这事,再听这老女人说下去,她不确信能不能忍住不揍人。

“钱夫人!你可能有所误会,你儿那样的怂货,即便他现在是状元身,我也瞧不上,更何况他还只是个童生!”

钱母神色锐利,“我儿怎么了?你一个乡下丫头,连秀才老爷啥样都没见过,还敢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荤话,你身上背着污名,我们钱家能不计前嫌,要你做妾,你就该磕头谢恩才对,哼!”

沈清差点笑了,“是吗?我就算一辈子不成亲,又能咋样,我是缺了吃,还是缺了喝?道不同,不相为谋,咱们俩想法不同,谁也说服不了谁,你也别把主意打我身上,至于她,等我回去问过我二叔再来给你答复。”

眼见钱母还要发火,她又道:“婶子还是别把话说的太满,你们家什么情况,我心里有数,你心里也有数,要是结不成这门亲,怕是要不了多久,你们就得断粮了吧?呵呵!人活一张嘴,若是连一口吃的都弄不到,还谈什么将来,擎等着饿死吧!”

钱母被人揭了老底,脸上挂不住,强硬道:“你懂什么,十年寒窗苦,吃得苦中苦,方能成为人上人。”

沈清不耐烦道:“那您继续苦着吧,我可没兴趣伺候,福子,进来结账!”

“来喽!”福子从外面闪进来,在她身边点头哈腰,“我们掌柜说了,这顿饭就算他请了,您难得来吃一次饭,哪能叫您掏银子。”

沈清连忙摆手,“可别,一码归一码,你家掌柜的人情可不是好欠的,我带了银子,给我打点折扣就成了,另外这些剩下的酒菜都打包。”

“好咧!”福子捧着银子去了楼下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