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也乐意借梯子下楼,“婶子客气,一顿饭而已,我还付得起,咱们都吃,二姐,吃菜,罗琴,你也过来坐着吃,反正也没旁人。”

钱母握筷子的手停住,用挑剔的眼光看向罗琴。

果然是种田的乡巴佬,连下人不能上桌都不晓得。

钱书衡吃相斯文,沈艳心里有事,没吃几口就搁下筷子,不安的偷偷去瞟钱家母子,主要还是在钱书衡脸上流连。

大概是感觉到了,钱书衡也抬头看她,关切问道:“姑娘不吃了吗?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?”

“我本来吃的也少,你多吃些。”沈艳心中甜蜜,心想读了书的人,跟乡下野小子果然不同,心思细腻多了。

钱书衡正欲再说两句,被钱母一声咳嗽打断,他连忙道:“母亲怎么了?”

钱母朝他温和的笑了笑,“娘没事,就是不小心呛着了,你也吃的差不多了吧?”

“呃,我……”

“去叫小二再上壶新茶来,娘口渴的很。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快去!”
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