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神色淡漠的喝了口茶,慢慢的放下杯子,看向钱母,“婶子说的不错,我娘姓曹,死了没多久,我爹也跟着去了,是被火烧死的,死相惨烈。”
钱母又微笑着沉声道:“跟你娘有染的那个人姓朱,是个杀猪的是吧?这个人我知道,他就住在我们家隔壁,今儿可不巧,要不然你还能见着他呢!”
雅间里的温度,陡然降到冰点。
罗琴跟沈艳都担忧的望着沈清,不知她会做出什么反应。
“是吗?那婶子住隔壁,能一直安然无恙,也挺稀奇的,听说姓朱的就是个色鬼,要是知道隔壁住着个寡妇,难道没有半夜翻墙?”
“沈清!”沈艳拦都拦不住。
“你!你说什么!”钱书衡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。
沈清不看他,只看着钱母铁青的脸,继续一字一句,还故意慢吞吞的说道:“哦,我晓得了,定是婶子太老了,他怕嚼不动!”
哗啦!
钱母一把掀了面前的茶碗,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她怒了,沈清反而一脸轻松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咬死你!
沈艳急的快哭了,沈清这是要断她后路,让她彻底绝了念想吗?
可……可是……
她望向钱书衡清秀的长相,儒雅翩然的气度,实在是不甘心啊!
钱母厉声道:“你小小年纪,嘴巴竟如此恶毒,连长辈也敢编排,若我是你长辈,非掌你的嘴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