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上回失手没抓到人,回去后他还被主子一顿好骂,孙喜不怀好意的笑了。

“这……小人也不认得,要不然差人去打听打听?”

孙子明馋的口水直流,听到他的话,骂道:“爷看中的人,还需要打听吗?去,叫人跟着,出了镇子撸来便是,两个都弄来,今晚爷要好好享用享用。”

“是!”孙喜低头,脸上尽是得逞的坏笑。

他对沈清怀恨在心,可不光是为了之前的事。

沈艳硬是把沈清拉进酒楼,拖到楼上雅间。

门开着,钱家母子端坐正位。

二人面前摆着瓜子果盘,足有十碟,钱母还在跟福子吩咐点菜。

“菜要清淡,不要油腻,辣子什么的尽量别搁,我脾胃不好,有没有甲鱼?有啊,那就炖个甲鱼,你们家烤鸭最有名是吧?那就再来个烤鸭,鸭子要精瘦些,我儿吃不得油腻,还有叫花鸡,红烧肉,就这些吧,其他的你瞧着上,再给我儿上一壶黄酒,白酒太烈,我儿吃不惯,”钱母说的很连贯,似乎根本不缺银子,也根本不会在乎她点的这些菜,需要多少银钱。

沈清小声跟沈艳嘀咕,“我记得咱们来时,只说了喝茶,没说要吃饭啊!”

沈艳是知道这样一桌酒席置办下来,需要多少银子,她更知道以沈清的抠门,必然会不爽,只得拘谨道:“就算我借你的,回去我还你银子便是。”

沈清可得好好审视她了,沈艳被她盯的莫名其妙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啥?”

“我在看你这个冤大头,脑袋究竟有多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