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摸摸口袋,感叹道:“可惜今儿没带碎银子,要不然非得赏你几个,是个好苗子。”

冯成成听见声儿,也来了门口,边下台阶,边道:“这小子自打知道我是跑堂起家,受了你的恩惠,才盘下这家店,就成天在门口守着,他心大着呢!”

福子连忙挠挠头,“小的不敢有妄想,小的就想好好跑堂。”

冯成成笑骂:“还不赶紧把客人扶下来,再叫人把驴子拉到后面,喂些好料。”

“是是,小的疏忽了。”福子连忙就是去给板车上的人赔不是。

也不知换了环境,还是面对的人不同,钱家母子在面对福子时,气场立马不同了。

钱书衡脊背挺的笔直,淡淡摆了摆手,自己跳下车,又轻轻福了下衣摆,然后一手背到身后,一手搁在身前,默念酒楼的名字。

“洪福酒楼,取自洪福齐天吗?略显俗气。”

冯成成站在一边,嘴角抽了抽,但还是赔着笑,“小的没念过书,大字不识一个,公子学识渊博,小的钦佩,公子里面请。”

沈艳刚把钱母搀下来,“婶子小心脚下,慢些走。”

钱母眼色淡淡的拍了拍她的手,“多谢姑娘,我自己可以,你这小伙计,还愣在那干嘛,还不过扶着我。”

“是小的愚笨,小的扶着老夫人。”福子脸上笑容更大了,殷勤的扶住钱母,跟宫里没根奴才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