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真不累。”钱书衡不想让姑娘们觉得他柔弱的连女子都不如,所以一直强调自己有力气,自己很厉害。
可事实却是,他快跟不上驴子的速度了。
沈清看不下去,黑着脸叫罗琴把车停下,将沈艳下来。
“你去坐车!”她烦躁的一抬手,示意钱书衡上车。
“不不,不用,我可以自己走,反正也不远了。”钱书衡羞臊的满脸通红。
沈清皮笑肉不笑,“别,您还是坐车吧,否则等您走到镇上,怕是要天黑了。”
“对不住。”钱书衡羞窘的低下头。
沈艳连忙为他开脱,“钱大哥是读书之人,体力不足也是正常的。”嘴上这么说,她心里却想着,钱家条件艰苦,钱书衡怕是没吃过啥好的,读书熬夜伤人,身子弱没啥奇怪。等她嫁过来,一定好生给他进补,绝不让他冻着饿着。
钱母老大不高兴了,瞪着沈清的眼神仿佛看仇人似的,“你这丫头嘴巴倒是厉害,我儿将来是要考状元的,以为跟你们村里的野小子一样呢,整日的疯跑疯闹,他们倒是身板好,可惜大字不识一个,粗夫莽汉,上不得台面!”
沈艳眼神凉凉的瞥了眼钱母,很想说点什么,但沈艳一直扯她袖子,暗示她忍忍。
算了,看在沈艳的面上,忍就忍了吧!
“您老说的对,野小子哪能跟准状元郎比,钱公子您可得坐稳了,罗琴,你赶车也稳着点,别颠着咱们状元郎。”她啥也没说,甚至还笑眯眯呢!瞧她态度多好。
钱母又不傻,怎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,但此刻坐在人家的车上,她也不能跳下车,只好忍了,反正待会还得谈婚嫁之事。
钱书衡是一点都没听出来,“多谢沈姑娘关心,其实我还好,先生也说要多出来走走,若是身体倒了,读再多的书也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