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婆婆脸拉下来,“她舅妈,这卤料是沈清熬了两个通宵,做出来的秘方,连我都不晓得咋配的。”
“哟!这搞的跟药方一样神秘,连自家亲戚都不能告诉,将来是不是还得传男不传女?要我说啊,这女娃娃再能干,将来也是要嫁人的,沈清捣鼓的这些吃食配方,将来难不成还得带到夫家,那岂不是便宜了外人,婶子,我也不是非得挑今儿说这些话,我是想给您老提个醒,您不是还有个孙子呢吗?”曹舅妈可一点都不蠢,相反的,她机灵着呢!
为啥要挑今天,因为人齐啊,特别是周来娣也在,她儿子现在可是沈家的独苗,她就不信老太太能不向着自己孙儿。
沈清弄出那么多的配方小吃,她也不贪心,给她一个两个的,让他们家日子也能好过些,那就得了。
这次洪灾,他们损失可是太大了。
房子倒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,也不大稳固了,毕竟是被水泡过的,住着也不安心。
麦子在地里,也被泡了,又被洪水冲走,几乎是颗粒无收,眼瞅着就要纳税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都能要了她的命,她最近愁的,饭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。
幸而,曹大舅最近半年跟着沈清赚了些银子,要不然他们一家子就得喝西北风。
她打算把二丫卖到温家做丫头,好歹能让家里宽松些,至于大丫,她也托人寻好了婆家。
至于曹勇要定亲的事,她忽然瞄向沈慧,这俩孩子年纪倒是差不多,又是姑舅亲,近是近了点,但也不是不行。
外面的沈峰突然冲进来,冲众人嚷嚷,“我要去镇上的学堂念书,明儿就去,等我考中状元,就要娶你家二丫,叫她一辈子给我洗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