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婆婆感动不已,红着眼睛点头,“嗳嗳,我晓得,我跟他们回去就是,清儿,这事你也别着急,最重要的是,不能冲动,钱没了咱可以慢慢挣,晓得了吗?”
打发走了剩下的人,那真是彻底清静了。
霍云州还没来得及问她打算怎么做,在马车边站的不耐烦的主仆几人,就过来了。
黄欣走的很艰难,即便有丫鬟的搀扶,还是走的磕磕绊绊。
泥巴土路,被洪水冲过,最近又有不少工人在这儿盖房子,这路就更加坑洼。
一不小心,都能歪着脚。
快走近时,黄欣忽然看到站在一起的两个人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,“霍大哥!霍大哥!”
她一手提着裙摆,一手捏着帕子,雪白的小脸满是委屈。
“何事?”霍云州耐着性子,回头看她,却并不过去。
黄欣见他站着不动,心中怒意更甚,“你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啊?我好饿,咱们回镇上找家酒楼用饭吧!明日一早就得赶回边关城,要不然我爹跟哥哥追究下来,你又少不得一顿责罚!”
“你又是偷跑回来的?”沈清抓住了重点,望着他风尘仆仆的脸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边关来回几百里,骑马日夜兼程,也需要一天一夜。
若是照这么算,他那天回去没待一会就又往回赶了。
霍云州被她盯着的有些不自在,破天荒的脸红了,“平川县受灾最重,我那天走的时候,看见月上湾已成了一片汪洋,等洪水退去,你们怕是连住的地方都没了,所以着急之下,也顾不得许多,反正军法而已,攒多了一起受着便是。”
“哎呀,那你这屁股怕是要不得了。”沈清笑的可爱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