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到这话,也是很唏嘘,是啊,幸好两家亲事没成,就凭杨家这帮人的做派,沈慧日后万一有个什么错处,被他们捏住,可就活不成了。

这家人的无耻也刷新了霍老伯的三观,“这大侄子开的价,可真玄乎,你没瞧见这一场水灾闹的有多大,我们两家的房子都被冲毁了,田地园子牲口都没了,你咋能趁火打劫!”

罗琴站在沈清身后,忽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些,原来无耻的人,不止她遇到了。

二太爷面色也不好,“耕田啊!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但条件也不能提的太离谱,想好了再说。”

杨父深吸了两口气,再说了一次:“就要一千两,她能缺银子吗?你们看看她盖的房子,请的这些工人,听说她在镇上跟人合伙卖什么烤鸭,都卖疯了,每天都要送一批货,一千两她绝对拿的出来!”

杨母躲在后面,激动坏了。

心里默默数着,一千两是多少,能盖多少房子,能买多少地。

儿子没了,那再生就是。

先前沈清说的给她男人再娶一个大姑娘的话,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
一来,自家男人什么德行,她心里门清,往日在家里,她都是说一不二,杨父根本不敢有什么歪心思。

二者,她也才三十出头,努努力,还能再生。

再说有钱了,买几个下人伺候着,好好养着,还怕不能生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