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代山心情恶劣到了极点,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还不赶紧把他捆了关起来,再不行就直接绑了在床上,别叫他下地!”

下人们不敢违逆老爷的意思,两个小厮绕到前面,拦下孟衍,几个人一起上,把他压在地上,穿裤子的穿裤子,拿绳子的拿绳子。

孟代山不再看趴在地上挣扎的傻儿子,迈步进了厅堂,却见曹雪梅低头坐在那,手里的茶杯都要捏碎了。

孟代山此时也失了哄她的耐心,不客气的职责道:“你明知家里住了贵客,还让他到处乱跑,你这是存心要让老夫在外人面前丢脸吗?”

曹雪梅委屈道:“衍儿虽心智不全,但个头高,力气大,那些婆子们弄不住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孟代山沉声道:“那就照我刚才说的,绑起来,捆起来,再不然干脆弄点药,让他睡着,把院门关死,他难道还能翻墙不成?”

曹雪梅哪舍得,“老爷这是嫌弃衍儿了吗?当初衍儿生下来,老爷明明也很喜爱,可他命苦,被那些贱人害了,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老爷又要怪谁?”

孟代山今儿憋了一肚子火气,脑袋一热,就恨恨道:“那我的春儿,又是怎么变成的瘸子?”

曹雪梅愣了下,陡然起身,尖刻道:“老爷这是怀疑我下了什么黑手?老爷怎能无凭无据就污蔑人,好歹我也是春儿的嫡母,衍儿又这么大了,我在老爷身边十几年,在孟家任劳任怨,替你打理扗宅,老爷现在说这话,是想让我去死啊!”

曹雪梅说恼就恼,说哭就哭,比戏子还会演。

孟老爷懒得跟她分辨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
曹雪梅哭了一会,被身边的容妈妈劝住。

“夫人别哭了,老爷都走远了。”

曹雪梅放下捂脸的帕子,脸上哪有半分泪痕,也没有哭模样,“唉!总是要闹一回,才能消停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