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达面露不悦,张驼子抖了抖背上的罗锅,说道:“就是,我瞧那俩丫头累的都直不起腰了,你们也都不容易,十亩地,就你们几个人,可够干的。”种地是个辛苦活,是真的不容易。
霍老伯:“谁说不是呢!吃吃,都是野味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嗯嗯,这兔肉好吃,炖的入味了,烟熏咸鱼也不错。”张驼子吃的嘴巴停不下来。啃一块兔肉,嚼一块鱼肉,又夹了一筷子青椒炒鸡蛋,炒豇豆,炒韭菜,辣辣的,很下饭,他吃的冒汗。
江达望着一桌子的菜,问道:“没酒吗?”他刚才不好意思问,可看着如此丰盛的菜,若是没酒,他都吃不下去了。
霍老伯连忙表示歉意,“咱们这儿离镇上远,所以没能打酒来招待几位,等下回你们跟云州一块回来,一定要好酒招待。”
张驼子把筷子一放,脸也放了,“咱们是来办事的,又不是来喝喜酒的,等霍兄弟娶亲,咱们再来这里一醉方休,岂不更美?”
江达没再言语,但依旧闷闷不乐,他嗜酒,现在也只能用茶代替。
霍林蹲在厨房里,压根没敢过去,那几人虽是哥哥的战友,但他还真不喜欢这几人。
军人气场没看见多少,倒是有几分匪气。
霍老伯没接成亲之类的话,不好接,孙子有自己的主意,他不敢替孙子拿主意。
隔壁院里,沈清数银子也不背着沈婆婆了。
就两间屋子,想背也背不了。
“红薯一共卖了十五两,杂七杂八的咸菜泡菜,卖了二两,再加上江达给的,大约就是这么多,对了还有辣椒酱,今年咱们种的辣椒多,现摘的剁了做辣椒酱,后面还要做辣椒面,还得做干辣椒,但好像有两坛子可以吃了,边关苦寒,用辣椒去去寒湿气,可是最好不过,明儿问问他们要不要,两坛辣椒酱,加上坛子,至少要收他们二两银子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