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达还在打趣他,俩人并肩往大将军的营账去了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在他们离去之后,两道纤细的身影,从一旁的营账外走出来。
明明是一副小兵的打扮,可这满身的香气,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动作,怎么看都不像小卒。
“小姐!”
“嘘!你乱叫什么呢,出门的时候怎么嘱咐你的,都忘了?死丫头!”
“奴婢该死,公,公子!”
“何事?”女孩子还在盯着霍云州离去的方向,眼里的笑意,如何都藏不住。
准确的说,是满意。
那丫鬟揣摩着主子的神色,“公子,咱们私自跑到军中,若是让老爷知道,奴婢的小命就没了,咱们还是……还是赶紧回去吧!”
“怕什么,我来看看我哥,又不是乱跑,再说有哥哥坐镇,谁敢打我的主意?”黄欣骄傲的抬起小下巴,她自是有骄傲的本钱。
不管是在军中,还是边关城,她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大小姐。
丫鬟不敢质疑,只是苦口婆心的劝。
她们出门在外,又不可能在脑门上顶一个名号,要是遇着那不知底细的地痞无赖,被捉去毁了名节,到时后悔都没地哭去,就是把他们剁碎也无济于事。
黄欣自来傲慢,在家里被宠惯了,怎会听婢女的话。
她认得哥哥黄耘的营账,也知道刚才的二人去找哥哥了,便急急的追了过去。
在门口,被守卫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