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州似乎是觉得沈清随时都能倒下去,毕竟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再能干,胆子再大,接二连三的遇到亲人离世,也要承受不住的。
所以他一回来,就把沈清拉到一边,细细观察她一番。
沈清被他盯的无语,很想翻个白眼给他,但场合不对,姐姐还在堂屋里哭,她不能表现的太镇定。
后来霍云州见她神色如常,头脑清晰,安排事情也是有条不紊,又暗赞,觉得她心性真坚强,将来若是他得赏立府,那么沈清一定是个坚强稳固,又识大体,还擅于经营的贤内助。
自打上次回去后,霍云州就惦记上沈清了。
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猴急,想成亲,想找女人。
只是霍老伯一再的嘱咐,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便想着,要不先定一门亲事,好让老爷子放心,更重要的是,两家隔壁邻居住着,名不正言不顺。
若是成了亲家,沈清照顾爷爷跟霍林,便是顺理成章。
他把赏银交出去,也不用顾及什么,两家并一并,越想越合适,越想越美好。
再想想,沈清那刚刚冒出线条的腰身,如小荷初露尖尖角,再过两年,一定更有看头。
沈清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啥,要不然早一棍子抽上去了。
算了算了,现在还是办丧事要紧。
房总管的到来,让她颇感意外,霍云州却眯起眼,目光锐利的盯着他,直把房总管盯的浑身寒毛倒立。
“丫头,别难过,日子总要过下去,你们姐妹俩要是有什么难事,尽管来找我,能照顾的,我一定照顾。”房总管年轻时,也有妻女,后来意外去了,别看他只是个管家,却是个重情义的,打那之后没再娶,纵然有很多人都想给他说媒,他也完全没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