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上锅盖,她又去看菜橱,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,碗碟倒扣着,筷子笼挂在菜橱边,还有一碗蒸咸鱼,一碗咸菜。

再瞧灶台后面的柴草,码放齐整,一丝不乱,边上也是扫的干干净净。

“唉!还是慧丫头最像她娘,最勤快。”

老婆子又想起上吊的大儿媳,她活着时,厨房便是如此,根本不需要她操心。

自打曹氏死了之后,她才知道家务活有多折磨人。

一天不擦,到处都是灰,擦了又得洗,洗完还得晒。

更别提家里的鸡鸭,一有机会就到处溜达,搞的到处都是鸡屎鸭屎。

沈长贵是不可能伸一把手的,她本指望宋寡妇能帮一把,可这女人来家里住了几天,除了好吃懒做,再没旁的了,可把她气坏了。

沈婆婆一边感叹,一边从缸里舀水洗脸,然后便打开院门,拎着个小篮子,去找孙女。

“这红薯藤长的真好,你俩收拾起来也不容易吧?”

“还好,有隔壁霍老伯跟霍林帮着,我们能轻省不少。”沈慧停下锄头,抬头一边擦汗,一边说道。

沈婆婆也知道这儿就两户人家,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,她又想着,往后她要是偶尔过来住,也昨跟隔壁打招呼不是?

于是,便道:“我看你煮的早饭多,待会给那祖孙俩送些。”家里没女人,就这点不好。

沈慧点头,“那是自然,我们每回都送,霍老伯人好,也帮我们编些箩筐竹匾啥的,都是好用的东西,也省得我们去买了。”

沈婆婆笑了笑,又去看沈清,刚才她跟沈慧说话时,沈清一直没回头,也没插嘴,老太太就想着,这丫头心思多,是不是我哪惹她不高兴了。

“沈清啊,待会去镇上买糯米,要不要奶奶跟你一块去,你怕是不会挑。”她也想去镇上逛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