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就作天作地的,总算把宋寡妇作跑了。
可她跑了,儿子也三天两头的往外跑,不见人影,田里的庄稼也不管。
老太太这才意识到孙女的重要性,尤其沈清,这丫头有大主意,若是还在家,一定会站在她这边,她就不会孤立无援了。
所以之后她一直对俩孙女示好,又在沈长贵耳边叨叨,孩子还是自己的好,别人的崽子再养也养不熟,效果也很显著,沈长贵对宋寡妇那儿子很看不上。
那孩子叫郑波,跟沈清同年,但给人的感觉就像阴沟地洞里的老鼠,又贼又可恶,能把人给气死。
先前,郑波还跑这儿来,说是找她娘要钱,可宋寡妇支支吾吾拿不出来,他便去找沈长贵要,不给就不走,留下来就是混吃混喝,饭菜上桌,他抢在头一个,把所有菜都霍霍一遍,弄的不成样子,才丢下筷子,跑去睡觉。
宋寡妇只会说,儿子就是这么养的,她婆婆在世时养成的习惯,一时半会改不了。
沈长贵被气的寒了心,这才觉得自个儿闺女好,老娘说的也对,以他这样的条件,找个未嫁人的大姑娘,也不是找不到,干啥非要找个带拖油瓶的。
这几天,沈长贵开始冷落宋寡妇,不跟她来往,想跟她断了。
可请神容易送神难,他想断,人家却不想,论起缠人的功夫,宋寡妇可是一等一的厉害。
再说回这边。
沈清跟着奶奶回了家,进入堂屋,又在左右屋里各巡视了一圈,很快就发现不对。
之前她跟姐姐住的屋子,即便那天她们收拾东西走了,也是归置的整整齐齐,可现在,被翻的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