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忽然闻见一股香味,是,是肉香。
沈清打开油纸包,把肉递到他面前,沈峰吸溜口水,伸手就要拿,沈清又及时缩了回去,“你记性不好,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,乖乖听话,听我的话,按我说的去做,我自有好吃的给你,可要是不听,不仅好吃的没了,我还得把你揍一顿,就是当着你爹娘的面,我也敢,不信你可以试试,所以,是听还是不听,你可得想好了。”
沈峰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,一见有好吃的,立刻就把所有的不快扔一边,屁颠屁颠的朝她讨好的笑,“清姐姐,我知道是谁说大伯母的坏话,你放心,以后他们要是再敢说,我就打他们,也不跟他们玩了。”
沈清好笑的又去揪他耳朵,“你呀!”
“是谁?谁打我儿子?”
“我孙子的胳膊被谁打了?狗蛋,是不是她打的?”
“哟!这不是沈长贵的二闺女,沈清吗?”
几个妇人领着孩子找来了,脸色愤愤不平,一副要跟她干架的阵仗。
还有人把她认出来,虽说有变化,但也不至于同村的人都不认得。
其中就以狗蛋他奶奶最厉害,这小老太太梳着光溜水滑的包包髻,上面插着一根木簪子,耳朵上挂着俩银耳坠,都快把耳朵坠裂了。
“沈清,是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的?你瞧瞧,胳膊都打出红杠了,还有这屁股……”她一把拉下狗蛋的裤子,露出俩白嫩嫩的屁股蛋子,上面赫然显现四条红肿的棍子印。
狗蛋有些害羞,慌忙用手捂住前面,一边还假模假样的哼哼两声。
另一个妇人也上前控诉,指着沈清,骂的唾沫星子乱飞。
周来娣跨着篮子,刚割了猪草从地里回来,见老杏树下围了一圈人,又听他们在骂沈清,连忙跑过来踮脚看,见是沈清,撒腿便往村子东边跑。